燃灯烛

我也想成为值得被爱的人。

今年份的N福写手蠢蠢欲动啦(๑˙ー˙๑)

玩不了曼谷暴雨我再刷一遍第一部还不行嘛?!

试阅=w=仅参考,以实物(正文)为准

续命了呜呜呜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永安一年中最难熬的时段,就是十月底十一月初的那几天,天已经很冷了,没开始供暖。


城郊的西山自然保护区平均温度比市区还要低五度左右,这里刚下过一场小雨,地面湿漉漉地浮着一层冰冷的水汽,满地落叶里间或站着几棵松树,松针是绿的,却仿佛没了鲜活气,只留下了一具长青的躯壳,在沉寂的深秋里慢慢地熬。


 


西山对外只开放了一小部分,作为旅游景区,这里规划得相当敷衍——景点就一个“红叶坡”,不高,沿途没什么名胜,四十来分钟就能爬到山顶,山顶有个循规蹈矩的庙,整个景区弥漫着“懒得营业,爱来不来”的气质。


两场秋雨过后,红叶都掉秃了,也没什么游客过来找气受,这会不年不节,红叶坡上更是安静得能听见道旁穿林的风声。


 


肖征夹着公文包,双手插在大衣兜里,直接走员工通道来到了小庙的后院。他三十来岁,长得很端正,宽肩窄腰、浓眉大眼,鼻梁上架一副眼镜,有点不苟言笑的样子。


后院有个老僧在扫地,老远看见他,就笑呵呵地打招呼:“肖主任来啦?”


 


“您忙,”肖征步履匆匆地冲他一点头,又问,“宣教没走吧?”


“没呢,”老和尚回答,“正上课呢,您找他可得等会。”


 


肖征皱了皱眉:“今天他不是上午的课?”


老和尚笑了笑,含蓄地说:“上午有事耽搁了吧。”


 


肖征从鼻子里喷了口气,心说:他能有狗屁事,准是又睡过了。


 


跟老和尚告别,肖征从后门出去,走过一条写着“游客止步”的小径,就进了一片树林。就在他走进那片树林的瞬间,周围忽然凝起了厚厚的白雾,能见度迅速降到了一米以内,肖征站在原地等了片刻,一道白光飞快地从他身上扫过,随后一声轻响,他脚下那一小块地面漂了起来,载着他穿过浓雾。


五分钟以后,肖征身边浓雾散尽,他来到了树林深处——那有一座风格古朴的二层小楼。


 


楼门口赫然是一对持枪岗哨,见肖征过来,齐刷刷地立正敬礼。


 


大门缓缓朝两边分开,人声忽地涌了出来——那小楼里竟然是一个颇有现代特色的大厅,门口是前台,一楼是等候区,二楼有一字排开的二十来个办事窗口,带着工牌的工作人员们一个个忙得脚不沾地。


 


“肖主任。”


“主任好。”


 


肖征飞快地冲众人点头,问前台:“宣教今天在哪上课?”


前台翻了翻日程,告诉他:“基础理论区,阶梯五。”


 


这建筑从外面看只有两层,可大厅中间却居然有一排电梯井,十来个电梯,人来人往,没有一刻停息,片刻的功夫,进进出出能有百十来号人,就跟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


 


电梯里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块触摸屏。肖征输入了“996-01-05”,电梯里传来机械的女声:“第九百九十六层,基础理论区,五号阶梯教室。”


电梯“嗡”一下,发出长而微弱的尖鸣,两三分钟后,轻轻一震,电梯门朝两边打开,正对面就是一间大阶梯教室。


 


肖征进门后在最后一排随便找了个地方,这会正中间讲台上的多媒体设备正在放视频。屏幕上是一道大裂谷的俯拍画面,视觉效果相当震撼。


那仿佛是大地的伤口,绵延数千里,看不到头,裂谷中滚滚流过的不是河水,而是岩浆,两侧是滚烫的沙漠,寸草不生,深谷地下回荡着龙吟似的“隆隆”声,被三百六十度音响放大,整个教室都跟着震颤。


 


随后,一个男人出现在屏幕中央,他身披盔甲,手里拎着头盔,长发曳地,英俊的脸上混杂着说不出的癫狂意味。一步一步地走到崖边,男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来路,笑了笑,然后纵身跳进了深渊下的岩浆。火焰高高地喷起,旌旗似的,融金化玉的岩浆一口将那男人吞了下去,他在被吞没的一瞬间猛地仰起头,镜头给了他一个痛苦中混杂着快意的特写,随后,片头跳了出来——《暴君》。


 


视频结束,教室里的灯亮了起来。


 


“都知道这电影拍的是什么吧?”一个有些低沉的男声响起。


 


肖征循声望去,只见那人坐在第一排桌子上,说话间,他懒洋洋地把伸出八丈远的长腿收回来,端起保温杯喝了口水,这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走上讲台。


底下有人“嗡嗡”地小声回答:“齐高祖自尽。”


 


“嗯,”讲台上的男人高挑、瘦削,脸上几乎不见血色,苍白得有点病态,绝对不是青春洋溢款的,但似乎也没有什么风霜痕迹,一时说不准究竟多大年纪,“这是我助教从网上下的宣传片,最近还挺火,不过还没看过的我建议你们别去了,预告片里这镜头基本是照《指环王》抄的,人跳进岩浆里不是这个造型……”


他说着,目光扫过来,看见最后一排的肖征。


肖征冲他打了个手势,那男人顿了顿,冲他点了下头,继续对学生们说:“国外有人做过模拟实验,如果一个人掉进岩浆里,还在半空中的时候,皮下的油脂和内脏就烤焦了,血会蒸发,将干未干的时候口感最好,尤其那些体脂率高口又重的,更有滋味一点。然后外焦里嫩的你会把粘稠的岩浆撞出一个洞,岩浆可能会炸出一簇小火花,欢送你去往生。”


 


肖征还没来得及吃午饭,活生生地让他说饿了。


 


“当然,这说的是普通的岩浆池,‘赤渊’里流的不是普通岩浆,齐高祖盛潇也不是普通人——今天就到这吧,明天上课之前,你们每人交份作业,给我讲讲这个过程应该是什么样的。”


 


“宣教官,”有个学生“喵”声问,“什、什么过程?”


男人笑眯眯地回答:“关于这位陛下是怎么熟的,几成熟。”


 


学生们的脸上纷纷浮起菜色。


 


“还有别的问题吗?”男人捡起扔在前排的外衣,“没有的话,记得在你们的论文里阐述理由,每一条理由我都要看到文献出处,一万到一万两千字,好,明天见。”


 


学生们一个个好像被当堂诊断出了绝症,整个教室都充满了沉痛与绝望交织的气息。


宣教官自在地穿过这种气息,屈指扣了扣肖征的桌子:“去我办公室。”


 


宣教官的办公室门上贴着他的名字——宣玑。


一推开门,里头就像个蒸笼,门窗紧闭,空调“隆隆”地喷着暖风,两位门神似的电暖气一边一个。他办公桌旁边有个小茶桌,也不知道烧的是气还是酒精,反正小火苗挺稳,他也不怕着起来,居然就敢在办公室里放着明火出门讲课。小火上架着个陶罐,里面不知道煮着什么,隔着盖都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


 


肖征把外衣和围巾都脱了,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一会功夫,额角已经浮起了一层热汗。


 


“小伙子年轻,就是火力壮啊,”宣玑“啧”了一声,“冰箱里有冷饮,爱喝什么自己拿去。”


“您这儿怎么会有冷饮?”


 


“哦,上礼拜人事的老梁在我这中暑了。”宣玑说着,把双手虚虚地悬在陶罐上,借着热气暖手,阶梯教室里恒温26摄氏度,他的手指关节却泛着那种冻僵了似的青白色,用热气蒸了好一会,指腹上才迟钝地泛起一点浅淡的血色,“我早跟他说,太胖了不好,年纪轻轻就这高那高的——稀客啊肖主任,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肖征瞥见墙上的温度计显示室温三十七度五,把衬衫袖撸到了胳膊肘,感觉此地不宜久留,于是直接跳过寒暄过程,长话短说:“十月一的时候‘大峡谷’出事,您知道吗?”


 


“听说了,”宣玑一点头,“景区封闭期有逃票的游客被困,搜救队的二把刀们一不小心炸了山谷,差点把营救目标活埋在里头,那几位的处分决定下来了吗?什么时候送我这回炉重造?”


 


“处分挨处分是肯定的,”肖征说,“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时我们接到的营救任务里,目标只有五个人,可是救出来六个。”


“哦,是吗?”宣教官听完一脸严肃,“这么危险的荒郊野外,哪位英雄母亲生的?了不起!男孩女孩?”


 


肖征:“……”


 


宣玑笑眯眯地从陶罐里倒出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品茶似的嘬了一口:“又撂脸色,从小就不识逗,行吧,我不插嘴了,你接着说。”


 


“多出来的第六个人是个青年男子,事后被困游客都反应不认识这个人,是在大峡谷里碰上的,”肖征沉声说,“我们的技术人员在事发现场检测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能量残留。”


 


宣玑:“有这个人的照片么?”


“所有拍到他的影像都是糊的,”肖征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夹子,取出一张照片,“除了这个。”


 


宣玑的目光透过药汤氤氲的蒸汽,落在那照片上。


 


那其实是张景区事故现场的照片,拍照的时候不小心把远处的人也圈进了画面里,都是背影,几个刚获救的倒霉蛋被医护人员围着,其中一个落在边缘的背影只有半个身体入镜,却不知为什么,让人一眼扫过去,就觉得这人什么地方怪怪的。


 


“您仔细看,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和鞋。”肖征说,“每一件都能在其他五个人身上找到一模一样的,这双鞋甚至是女鞋……就好像是他先观察了这些人穿了什么,有意模仿他们一样。”



【瓦白】你眼里的星河啊(序)

*请勿上升真人不然锤得你满地找头

*仅瓦白,无其他人。

*作者一人ooc乐

瓦不管生病了。

一次游戏打到一半,屏幕上的前锋刚刚极限躲开一次雾刃。一旁的队友一通狗屁不通的贯口洋吹还没吹出个起承转合,三十秒前操作天秀走位风骚的前锋却突然一阵抽搐,然后站在原地不动了。

对面屠夫在原地呆立了几秒,似乎在思考是掉线还是游戏特色第五bug。等了半晌没动静,便当成掉线一砍了之。游戏角色愣愣的蹲在地上,头顶冒着一圈粗制滥造的星星。

而他的操作者砰的一声倒在了一旁,修长而边缘硬朗的左手还搭在键盘上,小指抵着一个大写的Q。

瓦不管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一片裂缝横生的白。被PM2.5滤得茶黄的阳光轻描淡写的翻过窗子,给地板提了个高光。偶有几声鸟叫入耳,像任何一个平淡普通美好的早晨。

然而浓重的消毒水和来苏水混合而出的变质柠檬汁蛋糕味将现实封在了一窗之隔。

不同于普通的感冒发烧流鼻涕,也不是熬夜和外卖导致的胃炎肠道支气管炎。报告单上的结果得让他拿出手机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睡美人综合症?”他看着手机上的文字嘀咕了一句。他刚准备往下仔细看看,旁边的人似乎很好奇的凑过来自来熟的问:“睡美人综合征?那是什么啊?”

瓦不管愣了一秒,然后才回答:“我这刚查,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查完了跟我说说呗,听着挺厉害的,你待会儿有事吗?”

“我没事,你是没有手机吗?”

“有啊,但医生不让我看啊。”男人笑了笑。

瓦不管才想起来抬头。旁边的男人病服外套着一件鸦黑色的晨衣,皮肤在这浓黑里白的反光。一只眼睛被绷带裹了起来,而另一只似乎很畏光的微微眯着,被医院大厅的喧哗割碎的光芒里那人笑得很干净,露在外面的眼里好像有一把细碎的星辰。

他眼前一晃,困意涌潮般卷上神经末梢一路蔓延到整个大脑,迅速地将他裹了个严丝合缝。

男人手忙脚乱的扶住倒在自己身上的瓦不管,似乎完全没料到这种情况,一下子慌了神,着急忙慌的喊着“医生”。

他那样直直的倒了下去,像溺死在了一片亿万年前一闪而过的海里。

TB看情况C

*睡美人综合征:克莱恩_莱文综合征,周期性嗜睡与病理性饥饿综合症,是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异常。患者有可能会一睡不起,王子的吻也叫不醒哦(...)

清水写手,我怂过吗。


(上个月刚想开车的我缩了回去)


远渡重洋(首尾限定)


ooc

 
我已经追踪他很久了。

冬天的西港口冷的有点不讲情面。我裹紧了身上的长大衣,暗暗后悔自己没有穿的更厚一点或是带些烟来。他似乎也对这鬼天气感到有些意外,时不时的拢起双手做出呵气的动作。

我现在非常想扯着老格罗佛那为数不多的头发把他丢进大西洋,再对他说几句:“哦我的老伙计,你可见鬼去吧。”之类的话,或者去之前写一个什么长达几百字的演讲稿,再用饱含感情的语气说给他听。

无休止的跟踪实在是叫人精神衰弱,而最关键的问题在于格罗佛这个老东西并没有给过我什么万分确切的东西好叫我确定就是这个人。他很谨慎——出门总是戴着一顶非常正式的毛呢帽子和一个挡住了大半张脸的一次用口罩。鼻梁上那幅大圆框眼镜似乎都是平光的。我至今除了一只有点漂亮的眼睛——他戴眼罩。以外还没有看见过脸上的其他器官。但他让我感到有些非比寻常的熟悉——这使我更想把格罗佛沉尸海底了。

我有点烦躁,挤在双休日热情的人流里跟着这人上了巴士。他在上车前微微回头瞥了一眼,正向着我的另一边。

不太敏锐啊,这么想着的我有些不以为然起来。非常随便的把围巾往下拉了拉,让自己闷了许久的脸透透气。凑巧这趟车不知寄存在哪个有钱的总局,车上实实在在的暖气一刻不停的流通着。我感觉冻僵的手脚有了些活人的温度,于是让自己半放松下来,打量着这个嫌疑目标。

说实在的,我认为他长得挺不错。根据皮肤来看,没准还很年轻。身高大约一米八左右。一米七八?一米八二?开玩笑吧,我的这双狗眼可没有装备刻度尺这种东西。而更加细致的观察的话,他的穿衣品味和言行举止都让我有种触目惊心的熟悉感。那种浓烈的直觉好像我们两个已经认识了好多年一般,而我更无法深究的是这种熟悉感究竟来源于谁——他到底像谁。

或者说,更像我不敢去想。毕竟如果真的熟悉到这种地步的话,辨认也只需要一个背影——而我看他的背影已经看了将近半个季度了。

你是魔人吗?我在心里这么反复吐槽自己直到广播一板一眼的念出“抵达”。抬起头张望了一圈,才看见他已经在门口做出要下车的样子。我看了看周围零零散散的乘客,感觉自己肯定分外显眼。尽管他不敏锐,不过跟踪不好太明目张胆。还是下一站到了再走回来更稳妥一点

被灰蒙蒙的车窗过滤之后,冬日下午那过早变得发橙的阳光落在地板上,影影绰绰的拼成了西敏寺的一对方塔的形状。如果能找到靠窗的座位坐下再向外看,这时候没准可以欣赏到这座白色建筑物震撼人心的美感。事实上,我确实这样做了。可惜贴着这块茶色的玻璃的时候,眼睛率先改变了主意——它不由控制的学着在奥运圣火经过时人们之间流行的那种热切的目光追随着那个人行注目礼,直到巴士行驶到足够远的地方。

魔人。耳边似乎有个人这么说。

低头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想我可以率先回到他住的那个宾馆的对门房间了。不过在此之前也许应该让自己表现得尽职尽责一些,给那个无发可薅的格罗佛打个电话述职,这样以免得他又在凌晨几点钟骚扰我。

“伙计,他在西敏寺了。今天是不是可以先到此为止了?”拨通了电话的我非常糟心的对着那头说道:“我没秃你秃了真是太好了,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多久啊你个猪精?”

出乎我的意料,一向没有拒绝过这个要求的格罗佛今天一反常态的对我说:“噢先生,我头发还是有的——你再跟一会儿吧,和他一起回去。”

还不等我叫唤,他率先挂了电话。

——搞什么啊?

我在距离上一站两公里的地方下了车。

这一站比起上一站来说实在是没有多少人,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走回去在偌大一个教堂或者说教堂周边找个人一边走出车站,寒风直直的迎面扑在脸上,还没来得及意思意思打个寒颤,风却突然停了。

不,不是突然停了。寒风呼啸的声音从我耳边刮过去,却几乎吹不到我身上。

前面是不是……

“我已经追踪你很久了。”

“你好,瓦不管。”

现在我追踪了好久的那个男人正站在我面前用我男朋友的声音叫出我的名字。

这真是一场失败的追踪。我笑了起来。

“好久不见。”

置顶

燃灯烛

无敌安吹,只要你吹安我们就是朋友(不是划掉)

以及请不要抢安哥他是我的(双重划掉)

喜欢河图的第七个年头。

普通学生,思想幼稚,文笔很菜。

感谢阅读。

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被人喜欢着吧。

(ʃƪ ˘ ³˘)啾❣。・゚♡

【N福】《There for me》(四)(完结)

ooc到完结

慎点

 

阅读推荐bgm:Bigbang《LIE》

 

7

N把章远全须全尾的拎回了家。为了以防万一,还一直跟到了他家楼下。

沉默了一路,直到在两人分开的前一刻,章远突然开了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里没人?”

这话说的有点扎人,仿佛送人的玫瑰忘了修掉枝上的尖刺。N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看着他。两个成年人停下脚,在略有凛冽的夜风中相视无言。

不过这问题也没有什么错——是的。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章远被从人造密室里放出来的时候,发现这栋建筑物——这栋破烂民房里,根本就没有人。所谓“团伙”和“组织”,估计都是大脑犯抽,把外面夜市一条街的噪音生搬硬套进了空旷的房间。

可一整个贫民窟聚集地,他怎么就能准确的找到那栋房子呢?

章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很没意义。也许是定位仪器,黑科技,甚至第六感。反正自己现在安全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于是他挂上一幅惯常的嬉皮笑脸,很轻松的开了口:“哎,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我发誓,不问你这事儿了好不好?”

想了想,他又补充上:“我困死了,先走了啊。等你有时间我请你出去吃饭——晚安。”说完脚下抹油,立刻溜了。

N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他皱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点起一支烟,走了。

章远在两层间平层的窗户口站了一会儿,没有惊动楼道的声控灯。借着远处城市的灯火阑珊和黯淡的月光盯了一会儿那烟头忽明忽灭的光。然后转身上楼。

 

»

有一只刺猬。

还有一只刺猬。

两只离群索居的刺猬见了面,先是冷嘲热讽互相猜忌地吵了一架,然后分开了。

分开之后他们又觉得太冷了,又想和对方取个暖。但是他们身上的刺太硬了,扎得两只刺猬都疼。

于是他们又分开了。可是越来越冷,他们只好又一起取暖。经过很多反复,他们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既能取暖也不会扎到对方。

这个时候突然一只刺猬被鹰叼走了,另一只刺猬很茫然,但它觉得很冷。所以他开始行走,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

最后他发现,哪里都一样冷。甚至哪怕遇见了其他同类,也嫌弃他身上寒冷不愿接受。这样过了好久好久,直到它习惯了寒冷,变成了冬天的孩子。

突然有一天,另一只刺猬又在它面前了。

漫长的冬天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破碎了,抽芽的新柳在凛冬中描出一个晨光熹微的边,麻雀在树梢上张望,那只刺猬迟钝的想:这些原来是有颜色的吗?

于是揽镜自照,看到自己一身棕色的刺其实没那么硬邦邦。

»

章远一觉睡醒,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个梦,感觉有人给他往大脑下植入了一本儿幼儿童话,而且毫无寓言价值,估计是哪个十八线冷门作者心血来潮拿脸滚了滚键盘。不过滚得还挺有艺术。

正好中午在公司吃饭时有人谈论起关于梦的话题,他想了想,慢吞吞的插进去描述了一下这个梦,然后一个同事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章远同志,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怎么不跟组织汇报啊!?”

章远:“……???”

那同事是个刚毕业的年轻人,比章远还小,说话咋咋呼呼的仿佛一根棒锥。此刻一脸怜悯的看向章远,就说:“我真是服了你这个情商了,哎……‘我的眼里都是你’这么浪漫的感觉生生被您老弄成学术研讨了。’’””

章远心想:狗屁不通。

空气一沉默那同事就回过味来,觉得这话像十一岁玛丽苏式早恋时候头昏脑涨的小学生说出来的,完全没有他心里那点黏黏糊糊的意思,于是只好尴尬的闭上了嘴。低下头拿筷子一粒一粒的挑起玉米里的松仁。

这个恋爱判定是什么玩意儿暂且不提。不过距离上次,他已经有五六天没见过N了。也没有人来找他麻烦——居然有点没滋没味。

下班后,车头随着他的一念之差转了个弯,开去了N的暂住址。

独立公寓顶天立地地杵着,章远从车窗里探出个头,往楼上看。心里正暗自庆幸幸亏N不住在十三十四层之类的,然后就看到N住的那层窗边影影绰绰的映出了一个人影。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想跑。

 

8

过了一会儿,N从楼上下来了,身边跟着一个女人。

章远不由得多看了两眼那个女的——他感觉莫名眼熟。而且心里还有点微妙的不舒服。

N看见他,有点意外的一皱眉,道:“你怎么在这?”

“……哦,我路过。”章远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谎。

“我要麻烦你一件事。”N好像并不在意这个——并不在意他是动物园里的大熊猫还是绿化带里的一块儿石头。“帮我保管一下。”

N抛过来一个东西。章远伸手接住一看,是一串钥匙。

他简直骇然。

可能是白天被公司那个棒锥兄刺激了一下,再加上人生大起大落来的太快,他没顾得上旁边那女的是晓红还是翠花,没经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这也太快了,影响不好啊南方。”

N:“……”

“不知道晓红还是翠花的”:“……”

章远一句话说完之后立马就后悔了,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下去。连忙摇上了贴着黑膜的车窗缩在里头当土拔鼠去了。

过了一会儿,有人来敲他的车窗。抬头一看,是N。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把车窗摇下来,摆上一个从里到外怎么看都很假的微笑,抢在牵头说:“钥匙我会替你保管好的请放心,就这样祝好运!”说完立刻闭门谢客,又缩了回去。

只是他缩了一半,N突然低声说了一句:“等等。”

他一只手扳在章远肩上,挡住了他面前所有的光。然而章远似乎把这当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笑,从而继续毫无负担地说着无关紧要的玩笑话:“你不会生气了吧?我瞎说……”

他话音戛然而止,全被堵在了一个充斥着烟草味的口腔中了。

外表仓促而点到为止的暧昧和真切的感情并不能永远的含混不清下去,在章远还没来得及回神的时候,对方已经放开他远去了。临行连那个据说是“帮我照顾好那盆花”的神奇手势也没有

章远缩在车里看着N和那个人离开,然后继续维持着那个姿势,一直盯着夕阳的最后一丝光芒消失在地平线上。夜晚的寒意顺着车窗钻进来,他轻轻打了个寒战,这才稍微活动了一下已经僵掉的身体,愣了一会儿,点起了一支烟。

他抽了一口,然后把拿着烟的那条胳臂架在车窗外边,终究也没有再拿回来抽第二口。而是拎起一瓶矿泉水,把烟浇到直接熄灭了,这才把烟和水瓶都扔了出去,关上车窗。像是意识刚刚回笼一样把车开了出去。

章远完全不知道N的那个“帮我保管一下”是多久。然而这个礼拜就是月底,他和往常一样忙得分身乏术。大多闲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零点左右,早上又经常一觉睡到上班点。于是那把钥匙和那点不清不楚的感情就这么被扔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他想起这件事,已经是下个月了。

N一直没跟他联络,别说电话,连短信也没见到。好不容易脱离了加班苦海的章远逮着双休日,终于迟钝的在意起了这件事。

他觉得一个多礼拜,N应该回来了——不过钥匙还在他这,那N怎么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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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喂?”

“好久不见。我章远——你回来了吗?我把钥匙给你?”

“好,你现在在哪?”

“我在你家楼下……话说你在家吗?”

拉开窗帘,透过楼下居民那些长势茂密的花花草草看过去,一个修长的人影闲散的靠在车上打一通电话。

“在。麻烦你上来一趟吧,我不太方便。”

“OK~”

章远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晚上五点半——也不知道这人吃饭了没有。不过不太方便……十有八九是又把自己弄出了一身伤。

天色阴沉得厉害,希望待会儿不要下雨吧,车上好像没伞。

他这样想着无关紧要的东西往楼上走,还没想到怎么敲门怎么开口,就看见N提前给他开好了门,站在门框边叼着一根烟等他。

章远一眼扫过去,看见N黑色衣服腹部那块儿有被渗透的感觉,他不用过多考虑也知道那一定是血。不过黑色衣服不那么明显,能很好的掩人耳目。

于是他装作没看见一样,用一贯的态度走上去,用食指转了转钥匙,最终递到了他的手里:“还你,抱歉啊这段时间忙忘了,下回请你吃饭。”

N把钥匙接过去之后,他续道:“不过,钥匙在我这儿,你怎么进的家门啊?”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松着,N吐出一口烟雾,脸部的轮廓稍微有点模糊,声音却穿透了过来:“备用钥匙。”

“……”章远立刻转身对着墙面壁思过,为了他那不知道丢到哪里去的智商。

面壁完,他继续问:“你吃饭了吗?要是不方便的话……”

总之最后,章远顺理成章的登堂入室,不顾N的脸色帮他弄了饭包扎了伤口,刚要走,一声闷雷炸响,暴雨毫无预兆的说来就来。

N看了眼外面,现在他再想让这个人走也没办法了,只能率先说:“你回去不方便,可以在这住一晚。”

“哦。谢谢。”

尽管这不像N会说出来的话,但是章远莫名提不起力气去接上一句玩笑话,只得拿单音节单词来搪塞他。

暴雨漫无目的地四处漂着,窗玻璃上传来一阵一阵的击打声。那声音会让人产生一种想法,好像下一秒就会被那子弹一般的暴雨淹没,最后窒息而亡。

临死关头,他想起的居然是那天那个模糊不清的吻。

不像真的。

失而复得的感情背后又没有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那时一概不作考虑。他向来笃定于自己对男人没有一分半点的兴趣,所以只是流于表面点到为止的暧昧不清。

但他不一样。

同 性 恋刚从精神病科里摘出去没多少年,现在又有反复的趋势。大部分人对于断袖和龙阳之好的理解仅限于生僻词汇解析,潜意识把那归类成和乙肝一样的疾病而敬而远之。

然而真实而陌生的情感一旦冲上脑海,舆论风评连容身的一隅都没有。现在只需要一只打火机,整个秦始皇陵墓的千盏人鱼油灯就能照亮那地底下的天下河山。

然而对面那人不肯借个火。

两个人默契地沉默着,房间里除了外面大雨的声音之外连呼吸声都被稀释了。冰凉的空气透过窗户源源不断的灌进来,想要故作深沉地沉闷窒息着压抑一次都做不到。

雨声中,突然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起来。

Pilgrimage在一片沉寂中格外刺耳,N动了动手指,想掏出手机。然后章远开了口,用一种平淡的语气问:“你能不接电话吗?”

于是N中途改道,摸了一根烟出来点上。还没来得及抽,就突然被一只手捏住烟的一边,然后将他推到了墙角。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章远就盯着他开了口:“你……”

本来想问“你什么意思”,后来又想说“你招惹我的”,可是临到嘴边,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于是只有一个开头在那里不尴不尬的立着,将本来要泄洪的闸门堵了个严丝合缝。

但是N看着他,看着章远那双在一片灰黑色的雨景里里显得有些发亮的眼睛,说了一句非常没有浪漫感的话:

“我养花也养的挺好的。”

下一秒,章远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香烟在两个人手里安静而剧烈的燃烧着,可是谁也没有放开的打算。手机铃声依然吵闹的响着,但是现在谁都听不到它了。

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娇贵脆弱的花。

“那盆花”也只不过是自己由市场买来的念想。

——照顾好你自己,一切都没问题。你照顾的很好,接下来我也照样能养好这盆花。

难以理解的话语在脑内自动串联成了一个二元一次方程组,两相结合,未知数的值便明明白白的接受暴晒雨淋。于是最终化为了身体力行的回应。

两人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对调了一下,两份感情交相辉映地照亮了整片灰色地带。两人好不容易分开,章远又揪着N的衣领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于是先前的分开又成了徒劳。——暴雨并不足以干涉于火山内的岩浆喷涌而出的速度。

两盏灯在一起燃烧的时候,黄昏的太阳也能当成黎明的曙光。(注)

 

----END----

注:出自《巴黎圣母院》“这是黄昏的太阳,我们却把它当成了黎明的曙光。”因为不太相符所以稍微改了点。

 

胡言乱语


wocccccccccc我终于写完了啊啊啊啊啊尽管烂尾和ooc尽管烂的一批也不能阻止我激动啊啊啊啊啊

不过没人来玩相当无聊。

对酒朝歌:

一个很简单的群宣
旁友们 题王争霸了解一下?
进群在线刷题 各年级学霸教你学习 么么哒

“飞蛾扑火的那一瞬间它得到了光也得到了热。”

【N福】《There for me》(三)

5

蒙在眼睛上的黑布被揭开,却没有出现那种对强光的不适应感。章远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就听到一声门被撞上的巨响。

监管看押?劳改?

脑电波跳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章远紧急叫停,然后睁开眼睛开始细细打量周围。

……其实说是打量,也不如说是勉强视物。尽管因为特殊原因,他的夜视能力比普通人强一些,但是在这样一个密室里——不透光的密室里。也没有什么夸张的效果。

他先摸了摸身上,风衣被整个拿走了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他收获了一个巨大的意外。

他居然在身上摸到了手机。

这已经不只是戏剧性了,这简直堪比打游戏出了奇遇捡到绝世装备一样的白日梦。这绑匪绑人实在是太令人忧虑了,现在这个年代,一款智能手机在手调动北约防卫一颗导弹轰过来也不是个事儿——当然前提是你有那个黑客技术做得到。

章远有点惊喜过头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但却没有把手机拿出来。

他看了看黑暗中模糊的四周,活动了一下手脚确定没有被绑住,然后蹲下来,这才摸出手机快捷启动相机。

以前旅游的时候,看到网上有人说住酒店时可以用相机测一下又没有红外线摄像头。章远倒是没用过,但是现在属于特殊情况,他决定不抱希望的试一试。

举着几乎全黑的相机晃过一圈,心下一沉。

这间密室里,有两个红点。其中一个离自己不远,另一个则是在更黑暗的地方。

他放下手机,在地上坐了下来,以修仙的姿势开始思考。

 “红外红外红外……避开……”神经病一样念叨半天,章远突然一拍地板——没声也没响倒是把手硌得生疼。

“为什么要避开摄像头?”他揉着手掌呢喃了一句,然后抓起手机光明正大的解锁,然后一扫信号格,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

“不在服务区。”

他知道这里绝对离他们家没有多远,不可能是真的不在服务区,只能是信号太弱。章远略一犹豫,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间密室是一个被完全旱死的储物室,铁门被很多层锁锁死。地上杂七杂八的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通俗一点讲,就是数理化政史地生和综合差不多齐了,还有点垃圾环卫的志愿课程内容。

举着手机绕着房间走了一半,章远突然停下了,然后关掉手电筒,闭上眼睛靠墙站了一会儿。

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其实章远绝对不是怕黑。在纯粹的黑暗下他反而有种心安理得的自如。但是如果黑暗中有一点微弱的光亮而不足以照亮所有角落时,会无法抑制的感到一种不知名的恐惧,大脑中的神经细胞活跃的时候更是如此。

他自认不是胆小的人,但也许是联想力太过丰富,那颗被全套creeypasta浇灌过的大脑已经产生了一点妄想症的先兆,以至于他可以在闭眼的瞬间想象出这黑暗中的无数种危险。

又停了一次,他终于在某个地方找到了微弱的一格信号。但是时隐时现,还不足以联络。

可老天眷顾,把他关在了一个储物间里。

还是那种一应俱全的储物间。

 

6

半个小时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这两天以来无比熟悉的声音。

“你好?”

章远差点热泪盈眶。

“我现在被绑架了。”他没多废话上来第一句就直奔主题。电话那头半晌没动静。章远并不着急——对于N他实在是太过熟悉,连现在N听到这话后微微皱起眉的反应几乎都能在脑子里描出个边来。

果不其然,N接下来问:“你现在在哪?怎么和我打这通电话的?”

章远报了小区名,然后说:“从这个小区一个小门出来,外面是夜市那个门,然后沿着这条路顺人流方向走大概十五到十七分钟,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我现在在一个完全密封的储物间里。”

“他们没搜走手机?”

“没,我觉得他们是故意的。不过这屋子里没信号,有没有手机也没什么差别。”

“那你?”

电话那头又一次有点沉默,他倒是解释的不急不缓——“储物间里有一个坏了的信号增强器,我做了个灯照着随便把它修了一下。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解释下原理……”

“不用了,我初中毕业了。”

“噢——小绿领你大学不会学的是电工吧这么熟悉?”这种情况下,章远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撩闲,他打赌现在N想直接挂电话。

“不要给我起外号。”

他叹了口气只好转回正题:“那现在怎么办?”

“你那有什么东西?门是……”N的声音突然弱了下去,然后电话那头一片寂静。

“喂?N!南方!?”

电话突然中断了。

章远盯着手机上“通话结束”那四个字,几乎要把手机看出个窟窿来。

在短暂的失态后,他从“发生意外”,“手机没电”和“隔墙有耳”中间挑出了一个“旧疾复发”。

还不待他多做思考,N的电话又打了回来。

“你还好吧?”章远试探着问。

“没事。我现在正往你那边去。”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沉,一句说完又续道:“我说过不会影响……”

“停,你现在没在执行任务。”章远牙疼般倒吸一口冷气,道:“你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总像这样来回反复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N那边似乎安静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令章远扼腕窒息的话:

“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

章远:“……”

他感觉脚痛。

 

【特别篇】新春小番外

(ooc预警bl预警恋爱预警)

(不接受请千万不要点开不要点开不要点开)

 

 

 

 

N打来电话的时候,章远正在漫天的灰尘里灰头土脸地大扫除。

“新年快乐。”

章远听到电话那头这四个字,扔下扫把——又被飞起的尘土呛得咳嗽了一阵,他往嘴里灌了半杯水,然后说:“除夕快乐。还有你说错了,第一今天应该说除夕快乐,第二我一点也不快乐。”

“怎么?”

“你过年难道不用打扫房子吗……我快死了……”

“我不用啊???”

章远微笑着冲电话比了个中指,然后挂了电话继续和蜘蛛网以及堆积了一整年的灰尘奋战去了。

没过多久,门铃突然响起来。他以为是快递或者物业来签禁放烟花单子的,所以也没在意,洗了把手就过去开门了。一开门,他立刻感觉自己被Chara一刀999999地砍死了。

死相凄惨,画面唯美,宇宙大戏。

南.凶手.方:“……”

“你怎么来了???”章远一脸自己没睡醒的表情。

“来帮你扫地……。”

“啥……我噗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N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章远摆摆手然后随便从门口拎起扫把塞到N手里,一脸仿佛传承皇位交付王冠一样的郑重:“那就交给你了!!!”

说完就跑回去继续他那点活儿了。

N一脸莫名其妙。

他当然不会明白,章远只是突然脑补了N拿着个扫把灰头土脸的样子……然后……哈哈哈哈哈。

然而他没有梦想成真,他惊恐无比的看着N迅速搞定,收拾一个书房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再看看自己这已经折腾了一上午也没见效的餐厅,突然觉得名人名言诚不欺我——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你实话实说,以前为了任务需要是不是假扮过清洁工什么的。”

“是的。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章远突然平衡了。他摆摆手:“没事继续吧。”

一直到下午四点,才差不多收拾完了。章远往沙发上一瘫,看着旁边随意而坐的N,突然蹦起来:“对了,你今年过年要怎么过?”

“不知道,随便吧。”N很无所谓。

“那你留在这跟我一起过吧!反正我家里也没人!”

N看着眼前这个人。

章远也看着他。

他们大眼瞪小眼了半晌,N说:“好。”

“……那我们是先吃点东西,还是先去包饺子?”章远立刻蹦下来。N看着他:“你会做饭?”

“当然会啊!?不然我一个人住不早就被饿死了?”这不是废话?

“好。”N突然展颜露出一个不甚明显的笑容来,章远看得震惊——他居然会笑!

然后接下来他就什么感觉都没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向N。因为他站着而N坐着,光直直的从侧面打过来,让他看上去简直在发光。

“Would you like to eat me first,sir?”

 

“I’m sure,yes.”

 

 

(拉灯)

(祝大家新年快乐!!!)